廖醫師是我長庚的學弟
我們在系學會活動部一起辦活動。
因為他在某個晚上
我已經忘記地點在哪裡遇到他
他說他可以騎到時速40…
嗯。我是自從走路上班
偶爾騎個電動ubike
看上面的計速器我才知道
40這個數字…很難吧? 不!
這是超難的吧! 對吧?
這些運動是他的興趣
我想,一直都是吧⋯
單艇泛舟啊⋯
前陣子我才刷到短視頻
Red bull 的選手穿越瀑布
我當時還在想
這有可能用理論練習嗎?
練習的場地該在哪裡呢?
這就是真正的極限運動是嗎?
我不知情跟那些大大大瀑布相比
台灣的狀況如何?
我看過網紅小飛的影片
感覺上不是國外那樣的「大場面」
但是難度應該也很高吧?
但問題就是
你如果說台灣場面不夠大
那台灣的玩家就要去找最危險的
最能跟國外一拼的激流來挑戰⋯
而且這種東西
大家都在比危險的、比難度高的
不是嗎?
我眼中的台灣寶貴的自然環境
跟臨床疾病一樣
「需要敬畏。」
我所認為的台灣的自然美好
取得難度高、風險大。
老實說,
今年3月底我本來也要上五峰看櫻花
結果開了一個半小時發現路斷了,
GPS地圖不管用
放棄,原路折返
然後就等待4月去日本看了。
我知道台灣高冷的櫻花
不輸日本
但是取得難度,就真的太高了啦
我自己「無理、無理」…むり むり
我們每每都會看到類似的狀況
山難也好、溺水也好
當然還有冬季的一些運動…
這些追逐「征服自然」的人不會停止
也不是台灣特有、全世界都是
這也許是一種人類的基因
每個人對於風險評估的腦中系統不太一樣
但是風險遇上的當下就是100%
溺水當下
我們都不是「阿湯哥」。
沒認識幾個學弟
剛好就這個比較熟悉
但是也不是熟到有辦法好好教訓他的程度
他很皮的,也不是我教訓得來的。
懷有「征服自然」心胸的人
我們這樣的一般人,在他們眼中
大概很渺小的吧?
大家都中醫系的
「知常達變」
這是你們教我的
你們最喜歡學你們大陸老師的口音
唉
這就是變數啊!
臭罵不下去了
我也只能說這麼多了吧?
唉
讓我想到楊家將電影
「7子去,六子回」
複雜的傷悲。願學弟安息